
周末的早晨,我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条。翻了个身,枕头上还留着昨晚洗发水的味道。我伸手摸到手机一看,才七点半。其实早醒了,就是懒得动,就这么躺着听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。隔壁楼传来炒菜的滋啦声,还有谁家在放广播,声音不大,混在一起成了生活特有的背景音。
磨蹭到八点多才爬起来,光着脚去厨房烧水。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,我接了半壶,等它烧开。等待的功夫,把昨晚泡的豆子拿出来看看,已经泡得胖乎乎的。决定做个豆浆喝。从柜子里翻出豆浆机,这玩意儿买了好几年了,隔段时间就要拿出来用用。往里面丢豆子,加点红枣,又掰了两颗核桃进去。机器开始嗡嗡转,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窗外发呆。楼下的老奶奶已经在遛狗了,小泰迪跑得欢实,尾巴摇得跟个小风车似的。
等豆浆的功夫,开始收拾房间。其实是瞎忙活,把沙发上的抱枕拍拍松,杂志摞整齐,地上几根头发捡起来。看到茶几上那盆绿萝,叶子有点蔫了,赶紧拿喷壶喷了喷水。水珠挂在叶子上,在阳光里亮晶晶的。我蹲在那儿看了会儿,觉得这盆绿萝跟着我也挺委屈,我老是想不起来浇水。前几天发现它长出新叶子了,嫩绿嫩绿的,当时还挺高兴,觉得这植物真是不挑剔,给点水就能活。
豆浆好了,满屋子都是红枣的甜香味。我倒了一杯,捧着走到阳台上。今天的天气真不错,不冷不热的,天空蓝得透亮。小区里的几棵银杏树叶子开始变黄了,风一吹,几片叶子慢悠悠飘下来。楼下大爷在修他的自行车,旁边蹲着个小男孩,不知道是孙子还是邻居家的孩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大爷一边拧螺丝一边跟小孩说着什么,小孩连连点头,也不知道听懂没。
喝完豆浆,决定把书架收拾一下。其实也没乱,就是想重新理一理。好几本书都是买回来就没怎么看,有的连塑封都没拆。我拿布把灰擦干净,按大小和颜色排了排。书脊上的字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翻到一本以前看过的小说,随手打开,正好是女主在阳台上晒太阳的那段。我抬头看看自己阳台上的阳光,觉得跟书里写的还挺像。生活嘛,有时候就跟书里写的一样平淡,但仔细想想,平淡也挺好的。
中午懒得做饭,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菜,热了热,又煮了碗面条。西红柿鸡蛋面,简单得很。面条捞出来,浇上浓浓的汤汁,撒一把葱花。坐在厨房的小桌子前吃,窗户开着,有风吹进来。面条呼噜呼噜吃下去,额头冒出细细的汗。吃完把碗洗了,站在水池前看着窗外,楼下的玉兰树叶子在风里翻动,阳光一闪一闪的。
下午是最惬意的时候。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,就窝在沙发上用手机看了会儿视频。后来又关了,安静地待了会儿。客厅里静悄悄的,只有冰箱嗡嗡响。摸到遥控器开了电视,随便调了个台,声音开着,我就躺在沙发上,拿本书盖在脸上。阳光从阳台慢慢移到茶几上,又慢慢移到墙角。这个下午长得好像没有尽头,又短得让人舍不得。
有人总说一个人待着会闷,我倒不觉得。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在。不用跟人抢遥控器,不用商量中午吃什么,想躺多久就躺多久。每样东西放在哪里自己都清楚,水杯用完了放回老地方,拖鞋踢到边上了回头再摆正。厨房里的瓶瓶罐罐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,连盐罐子都是挑了很久才买回来的。这些看起来琐碎的东西,慢慢就成了生活的印记。
下午五点多,又开始琢磨晚饭了。翻了翻冰箱,还有一把小青菜,几个鸡蛋,两根火腿肠。做个青菜火腿炒饭得了。切菜的时候,刀碰到砧板有规律地响着。米饭粒粒分明的,在锅里慢慢炒散,加点生抽,香味就出来了。一个人的饭菜最容易做,不爱吃的不做,爱吃的可以连着吃好几顿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等灯都亮了,整个小区像是被点亮了。我能看到对面楼里别人家厨房的灯光,有人在做饭,有人在洗菜,有人家的锅铲碰得当当响。每个窗户后面都是一个家,每家都有自己的过法。我端着炒饭坐到客厅,开了盏落地灯,橘黄色的光照在饭菜上,显得格外暖和。
晚上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舒服的睡衣窝进被窝里。拿起手机刷刷朋友圈,看看谁家又晒了什么好吃的,谁又去了哪里玩。困了就放下手机,关了灯。黑暗中,外面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。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,心里觉得踏实得很。
以前总觉得一个人过日子会想很多事,后来发现其实也不怎么想。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的,有阳光就晒晒,下雨就听听雨声,困了就睡一觉。那些所谓的道理正规在线配资公司,想多了也没用。不如好好过好每一天,把日子过得舒坦了,比什么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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